况云遮生得高,一米九的身高,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简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即便这件衣裳上全是丑陋的修补痕迹,但穿在他身上,不仅衬得他身姿如玉,连衣裳都瞬间贵了几十倍。 苏妙替他理了理衣摆处的一道折痕,对他说道:“你穿红色也很好看,以后不要只穿白色的衣裳了,我会去挣钱,给你买很多很多的新衣裳穿。” “好。”云遮点点头,“以后,我只穿你给我买的衣裳。”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就像表白似的。 不确定,再看看。 她一抬头,果然看见云遮摘掉了眼前的白纱,异色双瞳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她,眼底掺杂了好多的情绪。 像是穿过时间和岁月,凝视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 苏妙的脸在一瞬间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她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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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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