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要不要吹笛。 “取来吧。”他的声音柔软了许多,却又带着些疲惫。 小厮很快跑回主院,取了折玉的笛,又回到凉亭,他把玉笛交给折玉,然后躬身退下。 折玉一个人坐在亭中,悠远目光投向有些灰的天,过了一会将玉笛送到嘴边,一阵婉转笛声便缓缓响起。 他的笛声和他的人一样,容易让人痴迷,只可惜,那个为他痴迷也为他的笛声痴迷的人,却已经不在这里。 *** 秋末,天气越发凉了,盟主府门口却站着许多人,门外停着一辆大马车。 “盟主……”管家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此时他正面带忧虑地对折玉说,“您真的要去塞北吗?如今已经快要入冬了,这一路可不怎么好走,您要是去了,年关肯定是赶不回来的……” “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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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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