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潘小桃。 潘小桃忍不住垂下头将唇紧紧贴在女儿的额上,连声道:“是呀,再不会分开了。” 锦娘听罢忽的调皮一笑:“还有赵爹爹,是不是?” 潘小桃笑了:“是,还有你赵爹爹。” 锦娘自是开心坏了,揭开了帘子大声喊道:“赵爹爹,赵爹爹,我娘说的,咱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赵新林一面赶着马车,一面回应锦娘:“是,咱们再也不分开了。” 夕阳落霞里,赵新林的脸上,满是暖暖的笑。 自他娘亲去了之后,他便再没有这般舒心如意过。如今虽是不能依着他娘的心意,夺了那家产,可他还年轻,自能做出另一番事业来,又何必拘于那方天地,绞尽脑汁,满心算计地过日子。 这般一想,赵新林愈发欢快起来,扬起长鞭,在半...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