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的肌肤上,泛起点点红晕。 在兄长挤身,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之际,容嫣微微抬头,嫣红的唇被容华镬住,与她唇舌勾缠。 她微微闭眸,坐在矮柜上,柔软的双臂无力的攀上哥哥的双肩,腿间,却被兄长的腰腹重重一压,便往后退了些,略略与兄长的唇舌分开,嘴唇水润着,轻声道: “哥哥轻些,嫣儿还在外面。” “她听不见。” 容华低头,又来缠胞妹的唇舌,另一只手下滑至容嫣被他分开的腿间,隔着白色的纱裙,揉搓着胞妹腿间的阴户。 这红色神木打造的矮柜,白色的纱裙轻轻的晃动着,圆形的窗棂外,是炽焰谷那永恒不变的红色火烧云。 容嫣被兄长抚摸得瘫软成了水儿般,只余下了娇喘的份,又听得容音在门外喊道: “爹爹,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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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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