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色的星球,他曾经以为他已然理解一切,到头来却发觉他仍然对世界一无所知。他触碰到自己的心口,新鲜的群星邪祟随着心脏搏动,足以毁灭文明的强大力量涌现于四肢百骸。 这不是他生而具有的能力。 即使末世到来天翻地覆时,他也没能得到邪祟的青睐,他是孱弱无能的废人,因此自杀死在了畸变世界的余晖中。 他没有死透。 或者说,那个人类已经断气了,人类的意识却复制储存在他吊死的那棵树上的一只山雀里。于是这只山雀拥有了身而为人的认知,它飞出了山林,它啄食了邪祟,它同化了力所能及的活物。 它死了。毕竟雀鸟也是孱弱的生物。 然而人类的意识依然留存在被山雀同化过的生物里。他是不死不灭的幽灵、寄生活体的鬼魂,与末世一同蔓延的病毒。当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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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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