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都是等夏夏睡了才说的,孩子虽然小,但什么都懂,怕孩子心里不安或者害怕妈妈会抛下她。 “天也不早了。休息吧。石头啊,你好好跟阿茶说说,让她留下吧。孩子不能没有娘,我们也不能没有她和夏夏。”赵芸香说了这么一句后,就带着家里人走了。 韩劲把已经睡了的夏夏抱回了屋子。阿茶还坐在炕上纠结呢。安顿好孩子后,韩劲坐在了阿茶身边,将她搂在怀里,“你……想好了吗?” 阿茶抬头望向了韩劲,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聚少离多,但是,她是真的很喜欢他,不然也不会为了他忍受这样的孤单寂寞,“石头,你放心我走!睡吧!” 她说得很干脆,然后就和韩劲一块洗漱躺下了。两人手牵着手,却谁也睡不着,韩劲怕阿茶变卦,阿茶则还是在纠结。 阿茶突然一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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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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