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受不住了才肯歇下来。 这样一想,她脸上又浮现出了红晕,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一角,露出肩膀上引人遐思的红印,惹得站在旁边男人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眼神一变,那熟悉的暗涌就被她立马发现。叶轻轻头皮一阵发麻,暗骂他大清早地发什么疯。 她迅速地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个脑袋,说:“你先出去,我洗澡完再吃早饭。” 苏白黎“哦”了一声,把早饭放在一旁,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用洗了,我昨晚帮你洗过了,很干净。” 什么?他昨晚帮忙洗了?很干净?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叶轻轻脸色爆红,憋着气喊道:“反正你先出去。” 见她快要恼羞成怒,苏白黎知道不能再惹,不然吃亏的是他自己。 等她出去后,叶轻轻才慢吞吞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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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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