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着自己“红锦”,倒真的忘了自己的名字。 他赖在她身侧,忘了他年复一年的报负,忘了鲤跃龙门,只贪恋她手中的一碗淡汤,一只糖人。 他不懂这种入了魔似的依赖是什么,他不愿去想,自欺欺人。 夜里,他赤着脚晃荡着坐在独木桥上,冰凉的河水滑过脚踝。瑞溪随手摘了根狗尾巴草调着水面的浪花,一群一同生活过的小鱼围了上来。 “喂!瑞溪,你都已经能化人形了,怎么还不准备去跃龙门呢?” 瑞溪一根草甩上去道:“你懂什么?老子自会安排!” “哈哈哈,恐怕是害怕又失败了,到时候说不定可就被凡人逮着一刀破肚了!” “去去去!!!能不能说句好听的?!”瑞溪想起今日幼荷又因为苏堇旭那个浪荡子偷偷抹眼泪了,他想起幼荷的眼泪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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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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