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能答应呢?哪怕有雪莉作为威胁, 但也不能答应啊,组织或许不敢将雪莉怎么样,但正如乌丸莲耶所说,他们一定敢将琴酒怎么样。 哪怕将琴酒折磨死了, 也不过只是回到之前毫无线索的情况罢了。 琴酒可能会死。 一旦想到这种可能性, 乌丸雾屿便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宛如一万只蚂蚁爬上爬下。 可是乌丸雾屿又毫无办法,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又怎么可能保得住琴酒? 他该反抗吗?可那样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难道继续老老实实待在岛上吗?他很肯定修斯的实验还未完全成功过,乌丸莲耶肯定不敢真的进行手术, 但继续老实下去琴酒就要死了。 “恭喜父亲,终于抓到琴酒了。”乌丸雾屿麻木地朝乌丸莲耶道喜。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