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盅药喝了。她问他:“爷,你在喝什么?” 周斯年正用茶水漱口,闻言挑了一边眉头:“汤,怎么了?” 汤啊…… 夏暁:“你不是这个时辰不喝汤的吗?” “爷改规矩了。” “哦……” 夏暁默默将脸歪进床里头,忍不住笑起来。 周斯年这个人,怎么这么拧巴! 新婚之夜,小登科,夜里自少不得一翻云雨。 今夜的周斯年,格外兴奋。 他紧紧地圈着怀中人儿,放弃了白日的种种克制与矜持。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床帐吱呀作响,直至三更天才肯罢休。 如妖精吸人精气般,周斯年尽了兴才肯睡了。 夏暁很累,但好像累过头了就睡不着。 她趴在周斯年身边盯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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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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