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缓和这种离别的气氛,薛宁也笑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感情再好的姑嫂也终有各奔东西的时候。 女人是感性动物,伤感之后又开心的聊孩子聊首饰,而男人们则是说着对未来的规划。 “到了那边有什么困难记得写信告诉我。”江沉现在是从三品的官了,是上京城炙手可热的新秀官员,年轻有能力,又深受圣上喜爱。 以前有人觉得薛尚书将嫡长女嫁给这没落的江家二郎是暴殄天物,可现在谁不说薛尚书眼光好,看人准,哪个当父亲的不羡慕薛尚书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婿。 就连薛家二婶,现在也只敢背后酸里酸气的说几句,分家后更是扒着大房过日子,哪里还有以前的傲气。 沈思阮将烤好的一串肉递给江沉,然后笑道:“这个自然,我一定不会客气。” 江沉失笑,“你还真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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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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