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行简。” 杜辉望着天花板又咳嗽两声,然后用力把喉咙里的血腥味咽下去,他那受过枪伤的胳膊疼得他直呲牙,这个孙子,真下狠手。 谁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不管后来怎样,但在最开始,面对着失去儿子失去丈夫,西北农村里身无长技大字不识几个的母女,宋行简做了他作为一个战友,能做得最多。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 宋行简跟杜辉道歉,他们都知道是为什么。 “你这个王八羔子,我真想弄死你!老子在外面多少次差点真死了……” 杜辉还是一肚子气,他翻身起来就要用手肘去抵住宋行简的喉咙。 宋行简反身坐到沙发上,看了眼表。 “你还走不走,下午三点的火车。” “废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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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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