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随便搭在大腿上,里面什么都没穿。腿心还残留着上午被两人轮流进入后的红肿与湿意,稍一动作就能感觉到混合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周时坐在她对面修理农具,偶尔抬头,目光就会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腿间。陈野则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蒲扇给她扇风,另一只手却时不时伸过来,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用指腹在她阴蒂上轻轻刮一下,惹得她手一抖,豆子滚落一地。 就在这时,院子门被轻轻推开了。 “周时,你在吗?我妈让我送点……”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鸡蛋。她是邻村的张晓,家里和周时家有些亲戚关系,据说暗恋周时好几年了,偶尔会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过来。 她的话在看清廊下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林夏整个人僵住。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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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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