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阶下看了一眼时间:“我先走了,中午再过来找你。” 谢知微点头:“好。” “忙起来别忘了喝水!” “知道啦。” 秦骁这才转身离开。 谢知微则沿着校内主路往礼堂走。 距离晚会正式开始还有很长时间,门口已经陆续有人进出,学生会的工作人员正在核对物资,参加演出的学生也提前过来做最后准备。 她刚走进后台,便听见两名舞蹈队的学生正在说詹弈辰摔伤的事。 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负责服装的老师看过他当天穿的演出服,水袖的长度、缝线和固定位置都没有任何异常,更不存在人为改动的痕迹。 后台录像也将他摔倒前的动作拍得很清楚,当时詹弈辰在旋身后没有及时将水袖收好,下一步又急着...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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