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的雄虫: 你们的族长在皇位竞争的过程中不幸身亡,现在由顺位继承者代替他进入皇宫替他完成这个过程。 那位继承者也有些遗憾,却也不意外,牢迪缠绵病榻许久,别说外面的虫,家里的虫也在猜他什么时候会死,只是碍于他有个姓圣原切尔的雌君鲜少在他面前多嘴,现在他终于死了,家虫们一直等的那只靴子算是掉下来了。 唯一觉得奇怪的是通知他们的居然是只雌虫,按道理,这应该是主脑的工作,好在主脑的通知接踵而来,他们便忽略了这点古怪。 “地渊军团负责皇位更迭事宜,是否了解具体流程和筛选标准呢?” 牢迪死了也就死了,但作为顺位继承者,佐弗·圣弗伦斯还不想死啊。 “这个不清楚呢。”那只报信的雌虫有些受宠若惊,谦卑地低下头:“但听说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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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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