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时他抬手轻轻地擦了擦, 将那一块肌肤擦得泛红,才逐渐意识到那不是什么灰尘,而是一颗痣。 细细想来这颗痣出现的并不突兀, 前段时间那里就已经有一个隐隐的印记,他没太在意,直到今天它终于长成了完全体。 克里斯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安塞尔的肩膀上, 眼睛还眯着,神情很是慵懒。安塞尔扣住他的手,面上的神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电动牙刷运动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到克里斯的耳朵里, 他轻轻蹭了蹭安塞尔的脖颈。 安塞尔不自觉地缩了下。 皮娜悄无声息地跳到洗漱台面上,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们。 自打被从偏房移到正屋后,皮娜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 将几只小猫崽安顿好后,就开启了她每天到处巡视领地的日常。 安塞尔的家没有一处没有猫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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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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