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时他抬手轻轻地擦了擦, 将那一块肌肤擦得泛红,才逐渐意识到那不是什么灰尘,而是一颗痣。 细细想来这颗痣出现的并不突兀, 前段时间那里就已经有一个隐隐的印记,他没太在意,直到今天它终于长成了完全体。 克里斯从身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安塞尔的肩膀上, 眼睛还眯着,神情很是慵懒。安塞尔扣住他的手,面上的神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电动牙刷运动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到克里斯的耳朵里, 他轻轻蹭了蹭安塞尔的脖颈。 安塞尔不自觉地缩了下。 皮娜悄无声息地跳到洗漱台面上,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们。 自打被从偏房移到正屋后,皮娜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应, 将几只小猫崽安顿好后,就开启了她每天到处巡视领地的日常。 安塞尔的家没有一处没有猫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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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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